文人还乡,拾起江南乡村的文化密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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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江晚报·小时新闻记者 张瑾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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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食瓜,八月断壶。九月叔苴。十月获稻。

这是《诗经》里我们祖先的生活。

当我们身处现代生活,依然能从古典的记忆里,获得一种活着的幸福感。

比如花草,江南,故乡。

对逝去的那些旧物旧事,我们也曾有无可奈何花落去之叹。比如读到《诗经》中的《七月》这一首农事诗,一个现代人就有些惭愧,因为哪怕熟读了《七月》,却已回不去故乡的那一亩三分地了。

“旧燕来时故乡已老,奈何奈何”,是现代人的普遍感叹。但如今的我们,并不是只能“徒唤奈何”。

有一个人,非常热爱自己的家乡,从京城、省城荡了一大圈之后,回到了家乡浙江桐乡定居下来,为家乡写了很多的文章,渐渐流传开来。

“吾乡桐乡旧有梧桐里,凤鸣里,竟有《诗经·大雅》的风韵,叫人惊喜。”

他还为故乡桐乡湘漾里写了一首诗,题为《湘漾棹歌》——

“水绕黄泥玉一环,打鱼多是绍兴船。(湘漾河中旧有黄泥墩)

阿侬少小河头住,一别如今二十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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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麻的大多数时光,我们并没有遇到郁老师这样的国学高手,只是些普通的男女老少,家常的样子,神情大都自在安逸。

但郁震宏说过,“我家祖上一位先人,别号‘芹斋’,我觉得比苏东坡、黄山谷、俞曲园都风雅好听,尽管他没有留下什么著作,这两个字便是一世书香。

书香,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散落在江南民间。


要是像郁震宏这样的人回乡多了,江南的乡村,也许就更不一样了呢。所谓文化自信,共同富裕,或许可以在这样的江南水土上,找到通向目标的密码。

当本报记者随着《诗经草木》的中郁震宏的足迹,在江南小镇大麻寻找着江南文化的点点滴滴时,哪怕是在一个小小的江南村庄湘漾里,也一次次朝花夕拾了《诗经》里的流风遗韵。

它们,无处不在,不远不近。

到底是否还需要复兴乡土文化呢?如果说要复兴乡土文化,那么要复兴的又是什么?是一种精神,还是一种物质的存在?

自命为“江南太平闲人”的郁震宏的一番话,或许可以作为一种参考——

“我小时候到现在,所见所闻,江南乡村的变化确实很大,大到‘儿童相见不相识’,如今回到湘漾里,已有反主为客之感。那些失去的东西,有应该失去的,也有不应该失去的,喜忧参半。江南文化的复兴,如何复兴,复兴什么,当然非我一个小人物所能做的。作为一个小人物,我常想起《易经》里说的“存乎其人”,“我”喜欢守在乡土,说土话,吃土菜,写土文字,做江南文化的最后一个据点,‘我’在,江南就在!”

“我”在,江南就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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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震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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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静

似乎不约而同地,归乡,这些年成为一种潮流。特别是文化人自觉意识上的归乡,也吸引着大众关注的目光。

70后的作家梁鸿穿梭于她的“梁庄”与京城之间,让世界知道了乡土中国“梁庄”的存在。80后学者、作家项静,则从山东“傅村”来到了上海,又从上海,频频回望“傅村”,托起“傅村”的风俗和精神。而70后的浙江作家、学者郁震宏,则从乡土中国的浙江桐乡大麻走出去,多年以后,又从京城回到了杭州,再从杭州回到桐乡、回到大麻,落地生根。

归,是一种主旋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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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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