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松:写蝗虫,更是写科学报国的情怀

全文艺

钱江晚报·小时新闻记者 陈宇浩

陈应松现在的家,离神农架森林只有十多米远,“打开窗户,动物的叫声听得一清二楚”。

前几年退休后,这位“森林文学”的代表人物,直接搬到了大山里住,远离喧嚣和尘世,也远离热闹和人群,“这样写作的干扰少一点,内心更安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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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的获奖作品《飞蝗物语》,写的是中国几代科学家团队,研究东亚飞蝗、治理蝗灾的故事。

直面自然界,并构建出人与自然的奇妙关系,依旧是陈应松得心应手的题材。

这部报告文学,陈应松前前后后花了一年时间,采风、采访、写作,除了写出几代治蝗人的故事,也把相关科研进展、学科发展讲得有声有色。

“当然,我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又多了一分”。

小时新闻:为什么会想到写这个题材?

陈应松:当时,这算是中国作协的一个“命题作文”吧,有一些选题给我选。最后我选了蝗虫这个题材,既是我最熟悉的生态文学,也延续了我的作品跟大自然的关联。

小时新闻:在普通人看来,蝗虫似乎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世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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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应松:我自己一直以来就对动物挺感兴趣的,之前也写过熊、狗、豹子等等。主要是这次采访和写作,可以接触到中科院昆虫研究所的很多科学家,我觉得这个事情特别有意义。

小时新闻:所以这本书主要写了什么?

陈应松:报告文学,可以写得很主旋律,可以很文学性,我这本则是科普性比较强。比如蝗虫是哪里来的,包括蝗灾的历史,之前出现过哪些巨大的蝗灾,带来过多少影响啊,以及新中国之后科学家怎样来对抗蝗灾。

小时新闻:采访和写作过程中,让你印象最深的是?

陈应松:中科院昆虫研究所的老一辈科学家们,太敬业了。这些科学家们,经常是一离家就好几年,生活在田野、沙漠、戈壁、草原,就像达尔文观察雀鸟一样,他们就在实地考察野外蝗虫。

1953年,刚建国不久,马世骏、陈永林等好几个科学家,就乘坐大篷船,去洪泽湖的淤泥滩寻找早期飞蝗的痕迹。好几次水流湍急,船都险些翻掉。他们是真的有科技报国的情怀,是具有献身精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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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新闻:报告文学,跟你之前作品最大的不同是什么?

陈应松:实地采访可能会更生动。像有一次,我去了中科院昆虫研究所,到那边惊呆了,巨大的笼子里饲养了大量蝗虫,估摸着大概有几百万只吧,而且所有品种几乎都全了。

当时我跟他们说,我站在那儿,就能想象到蝗灾那种扑面而来的感觉,太震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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